第二章 圓牀上我把表姐幹到哭 (第6/13页)

r>    我表哥抬頭看蔡政雄，看他時下巴先動，眼睛後動。

    「你出你要拿什麼換。」

    蔡政雄沒答，只把手掌在櫃上按住，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。

    我表姐這時候從房間那邊走出來，走出來時她把裙子往上推到腰，推到她自己伸手把內褲往旁邊撥開，撥開的動作很輕，輕到像在替別人蓋被子。

    「這一格我自己籤。」

    我表姐說，說的時候聲音已經不像她自己。

    我這一生習慣等別人把話說完，說完的位子永遠是別人的，別人講完我才伸手，伸手時連茶都涼了。

    那天夜裏在旅館的櫃前，我把這一條毛病破了第二次。

    我說我籤。

    蔡政雄抬頭看我，看我時下巴先動，眼睛後動。

    「你籤你要拿什麼換。」

    我說我拿這一格。

    房間在二樓，門一開就是圓牀，牀大到像一張桌面，牀頭那面鏡條從牀頭頂一直延伸到牆，鏡裏看得見兩個人的後腦。

    電視掛在牆上，在放深夜的購物臺，購物臺的主持人在賣一口鍋，鍋的價格在螢幕下方一直跑。

    蔡政雄這時候把我表姐從牀邊提起來，提起來壓到圓牀上，壓得她肩胛撞到牀面，撞得牀頭那一疊房卡滑下來三張。

    他自己把龜頭抵到我表姐屄口，抵到那一節時我表姐整個人繃成一塊板，繃到腳背上的筋全跳出來。

    「今晚這一格我要籤快一點。」

    他說，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表姐的腰，掐得我很穩，穩到我表姐不用抓任何東西。

    他往裏頂，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表姐整個人從圓牀上彈起來，彈起來時她裏面全是水，水把整根東西滑到只剩龜頭在裏面。

    我這時候把我老婆從牀邊提起來，提起來放到自己身上，放得很有準頭，放到她坐下去，坐到我那根東西整根沒進我老婆屄裏。

    我自己上下動，動得很難看，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時我老婆小腹跟着往裏陷。

    我指甲抓進我老婆後背，抓出四道紅痕，紅痕在她背上鼓起來，鼓起來時她汗從痕裏滲出來。

    我表哥這時候跪到我身前，跪得穩，表哥跪的姿勢，兩膝分開與肩同寬。

    他張嘴，含住我那根露在我老婆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替人簽單一樣，先對準，再整根吞進去。

    舌尖從龜頭縫底下舔過去，舔到繫帶時停一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