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棚四个移工同宿同干_第一章 工头干软了四个移工的后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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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一章 工头干软了四个移工的后穴 (第1/5页)

    阿旺的脚是从鹰架上落下来之后才肿的。

    肿在小腿下半截,肿得裤管绷出一条印,印一圈一圈往上爬,爬到膝盖下面停住。

    工头老郑站在钢筋堆旁边看,看的时候嘴里含着槟榔,嚼得咯吱响,笑也是含着槟榔笑。

    他说自愿加班的人自己走回来,不走回来的明天不用来。

    阿旺说是脚手架的横杆断了。

    老郑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,说横杆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断的是横杆,不是你的嘴。

    我在旁边绑钢筋,绑铁丝的手没停,铁丝在指腹上勒出两道白,白到没知觉。

    我在台中绑了这些年钢筋,绑的是别人画的图,图上的线是我手里的圈,圈数完了我的钱才算数。

    工棚在工地后方,铁皮墙,墙内一排通铺,铺上是凉席,凉席缝里嵌着水泥粉。

    棚顶的铁皮白天晒到烫,夜里一降温就啪地响一声,响得像谁在远处拍巴掌。

    我们四个人住这一间:我、阿旺、雷,还有工头老郑。

    雷是菲律宾来的,做板模,手上有烫伤的疤,疤从小臂一直绕到肘弯,绕成一圈亮的。

    老郑睡最里面那张铺,铺头钉着一块木板,木板上挂着他的安全帽和一件反光背心。

    背心上的反光条磨白了,夜里机车灯一照就亮,亮得像有人把一段月光缝在上面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阿旺的脚疼得睡不着,翻身的时候小腿撞到床板,撞得整张通铺都响。

    老郑坐起来,坐起来时手里已经摸到槟榔袋,袋子在他掌心哗啦响。

    「疼成这样就别装。」

    他把槟榔丢进嘴里,笑着骂,骂完下床,赤脚踩在水泥地上,脚底板沾起一层白粉。

    他蹲到阿旺腿边,手掌按住那块肿,按得很有力气,按得阿旺整个人从铺上弹起来又落回去。

    「明天我去领药,药在你自己嘴里吃。」

    老郑说,药钱从加班费里扣。

    阿旺点头,点头的时候额上的汗滴到凉席上,滴出一个深色点。

    我在旁边看着,手里的铁丝还捏着,捏成一团。

    老郑抬头看我,看我时眼睛是笑的,眼睛笑嘴里不笑。

    「你绑那么快做什么,绑快了他明天还得绑。」

    我把手里的铁丝塞进腰上的工具袋,袋口的铁钩刮过我掌纹。

    那天白天领加班费,加班费是老郑在工地铁皮门口一叠一叠发的,发的时候念名字,念到谁谁伸手。

    雷接钱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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