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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运破晓时的沉思 (第2/3页)
下如电闪过,河水被血染红。曾经商贾云集、笑语不断的街巷,转眼变成了纵欲与暴行的炼狱。凉州兵士如脱缰的发情野兽,带着永不餍足的饥渴扑向洛阳。撕裂绫罗的刺啦声、淫邪的狂笑、以及兽欲横流的咆哮,淹没了女子们无助的哀嚎。她们被拖进草丛或帐篷,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街巷中被轮番施暴。涂着胭脂的嘴唇在尖叫声中不断张合,疯狂已完全失控。 这场浩劫的中心,是董卓本人——一个野心勃勃, 欲壑难填的巨兽。他的存在仿佛自带杀伐,一个沉醉于自己所造灾难的诸侯。他的人、他的兵、在这座城里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痕。 在这样的恐怖统治下,恐惧成了人们朝夕相伴的阴影。它潜伏在每一处暗处,沉重地压在人心上。关于董卓部众劫掠的传闻如野火般蔓延——男子常被随意安上罪名屠杀,女子则随时可能被拖走,遭他手下兵士毫不留情地轮番凌辱。 那时貂蝉虽还年幼,却已是丽质天成的美人胚子:冰肌玉骨,五官精致,明眸皓齿,身姿曼妙,体态婀娜,国色天香的容颜已悄然初现。可她无意间引来的每一道目光,带来的不是骄傲,而是沉重的负担。那沉默的压力压在她身上,也令父母整日惴惴不安,恐惧在她心底悄悄滋生、啃噬。 为了护住她,父母把她严严实实留在家里,尽量不让她踏出家门。可无论他们如何遮掩,别人的眼睛还是找得到她。其中有一个商人,来家里的次数越来越频繁。那人的模样至今仍留在貂蝉记忆里:一身青衣,在她简朴的生活里显得格外扎眼。他的目光带着令人不安的意图,一寸寸打量她日渐发育的身子,让她胃里一阵发紧,本就紧张的空气更添几分窒息。 母亲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,柔软却带着无奈:“他又问起你了。”回忆让她胸口一紧。那时她还只是个女孩,美貌对她而言是尚未学会驾驭的诅咒。青衣商人提出把她送到司徒王允府上——那是一根裹着刺的救命绳。父母为此整夜权衡,在生存与牺牲之间艰难取舍。父亲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压抑的反对:“那些舞姬……是要陪男人的……还有那些诸侯……”他没说完,眉头紧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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